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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越来越喜欢回忆过去，是不是因为没有勇气去面对将来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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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常回忆过去，也曾设想将来。过去的很多都已付诸笔下，将来的种种却如骨鲠在喉。听过一种说法，我们越来越喜欢回忆过去，是不是因为没有勇气去面对未来？过去的一切如同板上钉钉，怎么想都是既成事实，无论是狂喜、甜蜜、开怀，还是挫折、伤心、愤恨，都已经被时间模糊、冲淡掉了，永远地定格在了从前，莞尔一笑或是一声叹息就足以打发了。 

 

将来的事情，如果没有巫师的水晶魔法球，谁也不能准确预知，正是这种不确定性，让不少人出言谨慎，生怕夸下海口，言过其实。经常谈论将来的人，我觉得有两种可能：要不为了竞选需要，给选民一个灿烂明天的允诺，鼓动性的、前瞻性的、愿景式的振奋人心；要不就是为了赢取芳心，让她觉得以后两人肯定会生活的幸福无比，充满了无数种甜蜜可能。而成功的恋人们通常喜欢可预见的将来，有勇气选择“潜力股”的毕竟只是少数，要是摊上了一个嘴上说的天花乱坠的“空头支票”，那将来的下场估计就是独自泪垂，长叹西风了。 

 

美好的生活属于谁呢？二十年前，“属于我，属于你，属于八十年代的新一辈”；十五年前，“喜欢迎着晨光飞跑，生活就是这样美好”；十年前，“让我们期待明天会更好”；八年前，“不经历风雨，怎么见彩虹，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”；四年前，“我闭上眼睛就是天黑”；到了现在基本上是，“没有人问我过的好不好”。这样说，也许比较悲观，梳理一下歌词，还真有点从理想主义到现实主义的渐进式过渡。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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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字街角的夜色生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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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晚上八九点钟，经常可以看到东北角一片空地上一个姑娘开始张罗着摆摊，支起炉灶，排好桌椅，卖卖馄饨水饺面条；而西南角上一家洗头足浴房里，粉红的灯光不约而同的也在此时亮起，两个姑娘坐在半磨砂玻璃门后的沙发上闲聊，偶尔也见她们会出来搬个小凳子在门外乘凉。 

 

摆摊儿的姑娘长相虽不算标致动人，但也朴素得体，大方亲切，扎起的马尾辫子随着她麻利勤快的动作，在路灯的影子下一晃一晃的；斜对面洗头房的那个姑娘化了浓妆，烫过的头发垂顺地搭在光溜溜的肩膀上，也许是夜色的掩护，她们穿的都挺省布料的，肉色馒头挤得似乎要挣脱出来，毫不在乎路人打量的目光，依然若无其事的嘻笑打骂。 

 

她们差不多年纪，一个是靠自己起早贪黑，赚点辛苦钱；一个是贪黑不起早，赚点皮肉钱。有时候她们漠然的表情看起来很像：一个手脚利落，一声不吭，包馄饨、下饺子、擀面皮，手时不时地在围裙上蹭一下，忙着去掀开锅盖捞熟的，下生的。而对面的女孩，手时不时地轻拍着大腿，可能是穿的少，蚊子也来凑热闹。披散的长发，白皙的皮肤，血红或者黑亮的指甲，偶尔起身和快要进店的客人聊上几句，然后发嗲着挽着他们的胳膊，当然不会忘记悄悄地拉上身后的磨砂门。。。 

 

近在咫尺的两种不同生活形态，每天真实地呈现着。相仿的年纪，不一样的经历。为了生活她们都在忙碌着，眼神有时候同样落寞，但谁又能说出这眼神的背后，究竟藏着些什么？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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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会要求的人，才会被人尊重。[深雪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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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们不停付出又付出之后，在某一个关口，我们开始停下来，要求合理的回报。

 

我们开始这样对对方说：“我对你这么好，怎么你总是不感激，你根本视而不见，你在利用我的感情。”

 

这是合理的，在爱情中要求回报。
　　
不要求回报才不合理，不求对方反应，只是不断付出的爱情，根本就是一人恋爱，有对象无对象，有什么分别？
　　
虽然你可以说，不要求回报的感情很伟大，但我问你，你可以伟大多少次？这种好伟大的一人恋爱，一生人试一次过过瘾便足够了。
　　
表面上，你付出很多，而他付出很少，是他自私。但问题是，无人叫你付出这么多，无人叫你无条件牺牲这些那些，你不制止自己的付出，倒转头来怪责伴侣，自私变成是你。
　　
他只收不付，当然也不算对。但做到只有你一人付出的局面，你这宠坏伴侣的人，也有某程度的责任。

 

如果你不否认爱情是双方面这回事，你便要学习压抑自己付出的重量，转而向他表明，也是他付出的时候。
　　
所有的事情都是双向的，包括事业，包括爱情。你不会干一份薪金零蛋又或是过低于市价的工作，那么为什么你在爱情上会愿意拼命埋首苦干而不要求合理待遇？
　　
请别纵容自己付出太多。那些只有无限量爱一个人才能俘虏他们的心诸如此类的说法，信者必死。
　　
只有会要求的人，才会被人尊重。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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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讲演，早到了20分钟，在学校里的咖啡厅，叫了一杯Expresso，咖啡厅是学生经营的。因为是上课时间，另外只有一桌有人，三个学生。

 

我点的Expresso来了。喝了一口发觉是冷的，无意中听到另一桌学生的对话……

 

她说：“我怀孕了。”

 

他很不自然地回答“啊？”

 

我抬头偷偷地看一眼，三个同学用DV Camera在拍戏。导演也就是替我泡冷咖啡的那一位……

 

导演说：“Again”

 

男主角像木头人的回答：“啊？”

 

我很想再叫热咖啡，发觉导演在忙，所以不敢点。

 

他们接着又拍了一个take，再一个take，每次女主角演的都很自然，男主角每次的表情都一样。我开始想，是我的话该怎么办……

 

我记得John Wayne曾经说过他自己不是一个天生会演戏的人，他的技巧是给自己一个事件，好比卷一根烟同时说台词，或是卷一根烟听别人说台词，因为卷烟是他习惯的动作，这个熟悉的动作让他回到自然的他，而不是一位演员在念台词。他演出的角度，可以找个事给男主角做，帮助他忘掉自己在演戏。

 

先看看男主角面前现有的可能，桌上两杯水，一朵花插在小瓶子里。啊……两杯水……我懂了！我的这杯咖啡搞不好原来是男主角的道具。

 

咖啡！男主角手上刚来了一杯热咖啡！

 

第一个可能的解决方式，面对不会演戏的男主角：

 

女主角还在考虑怎么说她要说的，男主角没注意女主角怪怪的，男主角低着头打开第一包糖包，女主角偷看他一眼，窗外一个怀孕的妈妈手牵着小孩走过去，男主角把糖倒进咖啡，女主角面无表情，男主角拿调羹低着头搅拌咖啡，女主角看着他说：“我怀孕了。”男主角搅拌的调羹突然停住，从男主角背后看他抬头面对女主角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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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种可能，面对不会演戏的男主角，但是女主角会演：

 

镜头从男主角的位子，只拍女主角的上半身……女主角手中有一杯茶，眼睛跟着男主角走到座位，我们听到男主角问她要不吃一点，她说不饿。女主角眼睛跟着男主角坐下来，听到塑胶纸被解开，女主角眼睛专心看着他，他吃他的……她突然说她怀孕了……吃的声音没有了……她盯着他看，椅子往后退的声音，她的眼睛跟他站起来，他问说，你确定么？

 

第三种可能：

 

现场如果有另一个女的，与女主角差不多年纪，会不会演不重要，就可以把不会演的男主角换掉，将故事的时间往后移，剧情变为女主角把男主角的反应与过程叙述给她的女朋友听。

 

万一两个人都不会演怎么办？还是有办法，透过代表性的方法，抽象的、记录片的形式……

 

第四种可能：

 

画面是毕业纪念册的大头照，男主角与女主角刚好在同一页，两人中间还有另外一个人的照片。我们拍毕业纪念册里男主角的照片，照片完全不动，听着男主角的声音说：“你怎么了？”镜头往左慢慢的移，越过另一个同学，到达女主角的照片，女主角照片不动，听到她的声音慢慢地说：“我怀孕了。”镜头再慢慢的越过中间那位同学，但是他的眼睛变得非常大，照片也倾向男主角那边，男主角的声音说：“你确定是我么？”镜头慢慢的回往女主角的照片，这次中间的同学……

 

回到现场，他们又拍了好几个take，结果每次都一样，女主角很自然，男主角不自然。导演没有一次给男主角指导或反应……这使我想到17年前，看Tony Kaye拍片，他在拍男主角讲电话聊天，50几个take之后，唯一对演员说的话是：Again。第60个take左右，男演员受不了了，对Tony Kaye爆发：“我演了那么多戏，从没碰过一个不给方向的导演，你到底要我怎样？”Tony Kaye冷静地思考演员说的话，回答：“Again。”

 

那天，在现场看Tony Kaye拍片的人绝不会想到今天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广告导演之一。那是因为他拥有的是决心，和认真的态度。

 

如果你对“我怀孕了”的分镜头有不错的想法，你也可以试试看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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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没有痕迹，鸟儿已经飞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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